莉莉娅的胆子大了一些，手指继续往上蹭。
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被晚风和街上的喧哗盖住了，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塞娜坐在林羽右边，她的余光扫到了林羽腿上布料微动的痕迹。
她愣了一下，随后慢慢转过头，看了莉莉娅一眼。
莉莉娅的脸红红的，眼睛盯着街对面，但她的嘴唇抿着，嘴角带着一点弧度。
塞娜咬了咬嘴唇，把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外套下面。
她的手指碰到了莉莉娅的手指。
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，对视了一眼，脸都红了。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林羽的手轻轻搭上两个人的手背，按了按，没有挪开。
“继续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塞娜和莉莉娅对视一眼，莉莉娅先动了，她的手指重新探过去，塞娜犹豫了一秒，也跟了过去。
外套下面，两只小手摸索着碰到了林羽。
她们的指尖在笨拙中交叠，又各自分开。
布料窸窣的声音被晚风盖住，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林羽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街对面的湖上，表情平静。
过了不知多久——
林羽的呼吸重了一瞬，手指轻轻按了按两个人的手背。
塞娜和莉莉娅对视一眼，同时缩回手。
下一秒，似乎是因为冷，她们掀开外套的一角，缩着身子藏了进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