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捞起塞娜。
塞娜闭着眼，手臂软塌塌的，任他摆布。
毛巾擦过她的脸，她皱了皱鼻子，但没睁眼。
擦完脸，林羽捏了捏她的脸颊，把她抱起来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张嘴，刷牙。”
塞娜乖乖张开嘴，含着牙刷，含混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林羽帮她刷完牙，又用毛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牙膏沫。
“小懒虫。”他把塞娜放回床上，她又翻了个身，很快呼吸就变重了。
林羽又捞起莉莉娅。
莉莉娅比塞娜还能赖，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“莉莉娅，刷牙。”
“唔...”她含混地应了一声，但嘴没动。
林羽把牙刷塞进她嘴里，她这才含住，困得眼睛都没睁开。
刷完牙，林羽用毛巾擦了擦她嘴角，把她放回床上。
两个少女并排躺着，一个穿着粉色裙子，一个穿着蓝色裙子。
莉莉娅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，白丝袜裹着小腿，在烛火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塞娜的腿也伸出来了，黑丝袜裹着脚踝，在阴影里若隐若现。
林羽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两个人，他在床边站了几秒，随后也躺了下去。
床垫陷了一下，两个少女同时往中间挤了挤，往他身上靠。
四只穿着丝袜的脚同时抵上他的胸口。
“你怎么也进来了...”莉莉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，带着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