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，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。
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，赖在主人身上不肯起来。
“困的话就继续睡。”林羽的手搭在她后背上，慢慢抚着。
莉莉娅摇了摇头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：“不困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点：
“你刚才......跟塞娜她们在一起？我都听到隔壁的声音了~”
林羽也没隐瞒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莉莉娅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，看了看林羽，她没有追问，只是又重新把脸埋回去，声音闷闷的：
“我就知道你也会来我这里~嘻嘻~”
说着莉莉娅的手指从林羽胸口滑下去，隔着布料碰到了什么，停了一下，指尖轻轻蹭了蹭。
“林羽，可以哦~”莉莉娅抿了抿唇。
林羽低头看着她。
莉莉娅闭着眼睛，嘴唇微微嘟着，脸还红着。
她的手指勾住他腰间的系带，动作很慢，像是怕弄错了什么，但又带着一种疲惫的熟练。
“你困成这样了还要？”林羽说。
莉莉娅没有回答。
她的手指已经拉开了他的系带，整个人往上蹭了半寸，膝盖分得更开了一些。
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，嘴里轻轻呼出一口气，腰慢慢往下沉。
逼近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，手指攥住林羽后背的衣料，尾音在颤。
她停了好一会，才慢慢呼出那口气，整个人松下来。
“这样很舒服。”莉莉娅的声音闷在林羽颈窝里，带着一点鼻音：“像泡在热水里一样......”
林羽的手托着她的腰侧，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