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娜蹲在地上，裙摆铺开，白丝裹着的膝盖抵着木地板。
她仰着头，下巴微微抬着，目光从林羽的胸口往上移，经过他的喉结、下巴，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。
她从来没用过这个角度看林羽，他坐在椅子上，背着窗的光，整个人笼在一层浅金色的轮廓里。
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。
“主人~”露娜的声音又轻又软:“主人真好看~”
林羽同样低头看着露娜，她的脸颊还泛着刚才那层粉，嘴唇微微张开，白丝的边缘在裙摆下面露出一截，绷在大腿中段。
她蹲在那儿，乖巧得像只等着被摸头的小宠物，手指搭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露娜也很可爱。”林羽说着伸手碰了碰她的下巴，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，停在她唇边。
露娜的嘴角弯了一下，往他掌心里蹭了蹭，眼睛眯起来。
紧接着林羽拿起一根果脯，蜜色的，前端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，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
他捏着那块果脯送到露娜嘴边：“张嘴。”
露娜乖乖张开嘴，嘴唇碰到果脯的时候先碰了一下他的指尖，才把果脯含进去。
随后她的小手抓着果脯，嘴唇收紧，细细品尝着。
动作生涩但认真，时不时抬眼看林羽。
林羽继续投喂，露娜的樱桃小嘴被塞得满满的，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。
林羽的手覆上她头顶，手指插进她发间，动作很轻。
门口，几个少女正蹲在走廊的墙壁边。
克莱尔在最前面，耳朵贴着门板，眼珠子转来转去。
莎拉蹲在她身后，两只手捂着嘴，指缝间露出的鼻尖红红的。
伊莎贝拉和诺拉挤在拐角，屏着呼吸，大气不敢出。
门板很厚，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