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比没有躲开，而是弱弱的问: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林羽:“我来教你。”
半小时后——
“好了，现在才量完了。”
林羽掀开布帘走出去，跟在后面的帕比脸颊上还挂着泪痕，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米娅正靠着柜台和老板娘说话，看到帕比出来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，眉毛慢慢挑起来。
“帕比，你哭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眼睛都红了——”
“不小心进了灰尘。”帕比说。
米娅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林羽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没有追问。
老板娘把她们各自量的尺寸记在一张薄纸上，笔尖在纸面上刷刷划过，又抬头看了一眼林羽：
“先生，今天下午就能做好，您晚上来取就行。”
林羽点了点头，从储物魔袋里又摸出几枚银币放在柜台上。
他转身看向三女：“正好中午了，我请你们吃个饭。”
米娅的尾巴在地板上敲了一下。
帕比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。
特蕾娅沉默了两秒，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：“那...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林羽带着她们拐出巷子，穿过主街，在镇中心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餐馆前停下来。
林羽推开木门，侧身让她们先进去，自己跟在最后。
餐馆不大，几张木头桌子擦得干净，桌面上摆着粗陶瓶，插着一把野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