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，视线落在一旁的油灯上，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：
“随便你啦~”
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，像是把自己交了出去。
林羽的手从她蹆侧滑下去，托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带，让她坐在桌沿更靠外的位置。
他的手指勾住她裙摆的边缘，布料顺着她的膝盖往上卷，堆在大蹆根的位置。
她低头看着他的手，没有躲，只是手指攥着他肩膀的衣料，攥得很紧。
紧接着林羽蹲下来，轻轻吻住艾莉亚。
艾莉亚咬住嘴唇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又轻又软，断在舌尖上。
“说起来。”林羽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声音含混:
“该去接一下玛莎婶婶了。”
艾莉亚的呼吸还乱着，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林羽，此时林羽只露出半张侧脸，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湿润的光。
艾莉亚的手指从他后背收回来，落在他头顶，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发丝：
“接她回来之后......我们帮她装饰灯吧。”
林羽嗯了一声。
随后他的舌尖又动了一下，艾莉亚的腳趾猛地蜷了起来，手撑着桌沿才没往后倒。
她仰着头，脖颈拉出一道弧线，嘴张着，呼出来的气又急又轻。
过了好一会，林羽直起身。
艾莉亚还坐在桌沿上，两条蹆垂着，腳尖轻轻晃着。
她的脸红透了，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，泛着湿润的光。
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，把皱巴巴的布料拉平，又从桌上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