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不是在睡觉吗。”
塞娜从床上坐起来，被子滑到腰际，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，露出半边肩膀。
她的头发乱糟糟的，但眼睛已经彻底睁开了，亮亮的。
“我醒了。”塞娜的嘴角翘起来，从床上滑下来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，一步一步往窗边走。
塞西莉亚的手从窗台上收回来，想直起身，但林羽按住了她的腰。
“林羽~——”塞西莉亚的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林羽偏过头看了塞娜一眼。
塞娜已经走到窗边了，歪着头看他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她伸手勾住林羽的衣角，轻轻拽了拽。
“林羽哥哥，母亲一个人在的时候你对她那么好~”塞娜的声音又软又甜:
“我也要~”
塞西莉亚偏过头，把脸埋进手臂里，耳朵红透了。
塞娜没给她躲的机会，手指从衣角滑下去，膝盖弯了一下，凑到塞西莉亚耳边：
“母亲，你刚才的声音我在梦里都听到了。”
塞西莉亚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林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，把她往旁边带了带，空出半个窗台。
塞娜挤进来，后背贴着塞西莉亚的手臂，偏过头看了林羽一眼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林羽日上三竿。
.....
过了很久。
塞西莉亚靠在窗台边上，腿软得站不住，顺着墙往下滑，被林羽捞住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