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裙是用新鲜的树叶和藤蔓编的，贴着腰线和胯骨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仰着头看林羽，琥珀色的眼睛在夕阳里亮亮的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好奇和警惕。
“你是巫师？”她问，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一点鼻音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魔药师？”
“也是。”
妖精的眼睛眯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林羽两圈：
“飞得那么高，还带着一股药味，腰上那个袋子是储物魔袋吧？里面的东西我闻得到。”
林羽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储物魔袋：“你鼻子很灵。”
“我是林妖精。”她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：
“这片林子是我的，所有花草树木的味道我都记得住。你那个袋子里至少装了二十种以上不同的药材，你从哪来的？”
“北边。”林羽没有隐瞒。
妖精的眉头皱了一下：“那么远？你飞过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，翅膀在背后扇了两下，带起一阵极细的风，把她短发吹得飘起来。
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林羽刚才落下来的方向，又转回来看着他，嘴角慢慢弯了一个弧度。
“你飞得很好看。”她说，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蛮横的样子：
“不过你刚才从我林子上头飞过去，吓到了我，你得赔。”
“赔什么？”
妖精歪着头想了想，翅膀在背后扇得慢了一些，最后摇摇头，伸出小手理直气壮地说：
“我哪知道，反正你得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