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芽愣在那里,翅膀不扇了,果脯也不嚼了,就那么坐着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低下头,把脸埋进手里那块果脯上,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,声音小得听不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林羽问
“我说...好奇怪。”青芽从果脯后面抬起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里亮亮的,耳尖还红着:
“你这样摸我,感觉好奇怪,但是又不讨厌。”
林羽把手收回来,指尖在收回来的路上轻轻蹭了蹭她耳尖。
青芽的耳朵抖了一下,整个人往下一缩,但嘴角翘起来了,没再躲开。
夜风又从树冠缝隙灌下来,这次比刚才大了一些,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凉意。
青芽缩了一下肩膀,翅膀收拢在背后,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,把果脯夹在膝盖和胸口之间。
“冷?”林羽问。
青芽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翅膀在背后抖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果脯,像是在确认它不会跑掉,然后抬起头看着林羽,嘴唇动了动,想说“不冷”又咽回去了。
她的脚趾在衣襟上蜷了一下,把布料抓出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“有点。”她最后还是说了,声音带着一点不情愿。
林羽伸手,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腰。
他的手指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身,拇指按在她小腹的位置,食指搭在她背后,中间留着一段空,刚好够她站稳。
青芽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低头看着那两根手指,嘴唇微张着,翅膀在背后扇了一下,但没有挣开。
林羽的手很大,包着她的腰,不紧不松,刚好把她整个人固定在那个位置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树叶短裙渗进去,热热的,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苗贴着她的皮肤。
“进来吧。”林羽把她轻轻拎起来,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衣领,把她往领口里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