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芽停住了，抱紧大树不敢再动。
嘴唇上还残留着树汁那点咸味，口水被她的呼吸蒸得半干，黏在嘴角。
“这里好窄。”她小声说，翅膀在背后挣了一下，蹭着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：
“我的翅膀卡住了，动不了。”
林羽伸出手指，指尖碰到她翅膀的边缘。
青芽抖了一下，翅膀猛地扇了一下，拍在他的指腹上，又缩回去。
“别碰翅膀——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：“那里很敏感...”
林羽的手指停了一下，从翅膀边缘移开，落在她后背上。
她的背很滑，皮肤薄得像一层纸，能摸到底下细小的骨骼和肌肉的轮廓。
他的指尖顺着脊柱往下滑了半寸，碰到她因为姿势而弓起来的腰，陷进一个浅浅的凹窝里。
青芽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你...”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，带着一点疑惑和别的什么：“你的手好大。”
林羽的手指从她后腰收回来，扣住她一条腿的腿弯，把她往上提了提。
青芽被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离开了大树一段距离。
怀里空了，她慌得两只手乱抓，又够到了树顶，重新抱上去，脸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你别动我。”她喘着气说：“我抱着这个就不会掉下去了。”
林羽的拇指在她腿弯内侧蹭了一下，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软更薄，青芽的腿缩了一下，脚趾蜷起来，又慢慢松开。
“林羽。”青芽叫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，尾音带着一点抖。
“嗯。”
“你...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？”她问，手指轻轻按了一下：
“硬邦邦的，还有一层皮，里面是不是包着骨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