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子大恩,铁柱这辈子都还不清!今日这命是您救的,这幼崽也是您找的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络腮胡紧跟着跪了下来:“秦公子大恩大德!”
其余猎户纷纷跟上,有的单膝跪,有的直接双膝,参差不齐地跪了一地。
“秦公子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!”
“秦公子!”
秦曜将两只小鹿递给铁柱,伸手把他扶了起来。
“别跪了,铁柱兄弟,是我的责任没提前调查清楚,多了一头公鹿的事我事先不知道,害你们受了这么大的伤,该道歉的是我。”
铁柱摇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能这么说!没有公子带路,我们连母鹿的影子都摸不着。
多出一头公鹿,谁能预料?打猎本来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计,公子非但没有独自跑掉,还回来杀了公鹿救我们的命。这份恩情,我铁柱永远记得。”
秦曜没再推辞,点了点头。
铁柱抱好两只小鹿,转头看向人群最后面,目光骤然变冷。
那几个之前骂秦曜的猎户正缩在角落里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碎石堆。
“你们三个,给我滚出来。”
铁柱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铁块砸在石头上。
三人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。
“刚才谁说的‘秦公子跑了‘?谁说的‘拿咱们命换鹿崽‘?谁骂的‘小白脸靠不住‘?”
三人的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铁柱深吸一口气:“这次的收益,你们三个减半。”
扔弓的粗壮汉子身体晃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但最终什么都没敢说。
减半。
两只赤角鹿幼崽加上三头妖兽的材料,这次的收益是他们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口粮,少一半,心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