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第一个，第二个又来了。
“秦先生！我是……”
“秦先生，幸会幸会……”
“秦先生能加个微信吗？”
林霜华站在旁边，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凑过来，嘴角抽了抽。
这哪是晚宴，这是秦曜的个人粉丝见面会。
好不容易得了个空档，林霜华扯了扯秦曜的袖子：“你这也太受欢迎了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秦曜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。
“我去找青岚姐聊天了啊，你自己应付。”林霜华拍拍他肩膀，一溜烟跑了。
秦曜无奈摇头。
又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这次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，大腹便便，满面红光，手里摇着一把折扇，一看就是商场上的老油条。
“秦先生！”胖子热情地握住秦曜的手，使劲摇了摇，“我是天盛地产的季德昌，跟你父亲是老交情了！”
秦曜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季德昌？
这个名字他有印象，秦启的生意伙伴，天南省排得上号的地产商。
“秦先生，令尊有你这样的儿子，可真是祖坟冒青烟啊！”季德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我前两天还跟你父亲通了电话，他可骄傲了，一直夸你……”
秦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季总。”他平静地打断对方，“有件事跟您说清楚。”
季德昌一愣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跟秦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。”秦曜语气平淡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秦启是秦启，我是我，他的生意跟我无关，我的事也跟他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