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曜没有回答他的疑问。
他悬停在半空中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陈县令，跑得挺快。”
陈永昌后退了两步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我的？！”
秦曜没有解释。
他抬起右手，一张暗紫色的卡牌在指尖旋转。
“我说过，你跑不了的。”
卡牌脱手。
紫光炸开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落地，暗紫长发垂落，蝎尾在身后缓缓摆动。
寒冥蝎姬。
陈永昌看到那双竖直的蝎瞳时，整个人的血液都快凝固了。
他想起来了。
在官道上，这只人形召唤兽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当时他还以为对方是秦曜的最后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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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来……
“你……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？！”
陈永昌的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秦曜落在树梢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