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可能呢?
若是在昨日,赵支书都不敢这么拍着胸脯保证,但是今天,自己的亲哥给自己来了信,这让赵支书的腰杆立刻硬气了起来。
自己这个哥哥和自己,还真是有一段离奇的故事呢。
当然了,这都是上一代人的原因了。
“到时候你们便知晓了。”赵支书故作神秘道。
紧接着。
几个人又商量了其中具体的步骤,如何实施,最终每个人凑了一些钱给赵光头去当作作案成本。
“俾秧,你留一下!”
开完会后,众人离开,赵支书却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赵俾秧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!!
“唉,年纪大了!”赵支书长长抽了一根烟道。
“你还敢把我留下来,就不怕我家那口子拿刀子攮死你?”赵俾秧开口道。
“不会!”
赵支书则是摇了摇头道:“你家那口子早就被你摆平了,那个废物是什么性格,我还不知晓吗?”
“你这老东西,还真是够欺负人的。”
赵俾秧躺在男人怀中,动了动身子,床铺传来一阵阵吱嘎吱嘎的声音,旋即继续道:“不过,你家婆娘都听这么多的晃床声,咋还没气死?”
“嘿,老东西撑劲呗!”
“不过,也没几天活了,我估计啊,也就是今年冬天了。”
“你个老东西说娶我过门的话,还算不算?”
“算,当然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