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需洞没停留多久。
李青山便和齐小烟一块收拾了行李,开始赶路,准备离开此地,赶紧回村子再说。
这段时间没回去,估计家里人都急坏了。
李青山更是没想到,家里人都给自己办了个丧礼,而且都埋了,估计都马上头七了。
这地图上有具体的方位,接下来应该不会有错。
……
石溪村!
李青山今天下葬了,赵支书的心情很好,特意将王春晓的亲爹王守业请到家中来喝酒。
土坯墙,土坯房!
陈旧的木门,早已空荡荡的驴圈,最中间的桌子上,摆放着几个荤菜和素菜,甚至还有两壶酒,除了赵支书之外,还有村子里的妇女主任赵俾秧也在场。
“支书,你这是?”
王守业望着放在院子内的席面,那是忍不住暗自咽了口口水,却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哦,咱们两家的孩子不是有婚约吗?”
“如今啊,年纪都不小了,我觉得咱们也得坐下来商量商量,这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,也应该看看你们家的意思,这婚约到底是愿意进行下去。”
“还是说,背信弃义,不愿意了。”
“到底是咋样,咱得落了个准信,谁也别耽搁谁,不是?”
赵支书拉着王守业的胳膊,便坐在酒席上,继续道:“来,咱们一边喝,一边聊,这俩孩子,到底应该咋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