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说说……”白素怡娇柔无力的靠在蒯瑜身上,一脸潮红,香汗淋漓。
“还要不要?”蒯瑜嘿嘿笑道。
“我如果还要,那整个朝堂还不要乱了套。”白素怡无力伸手让蒯瑜为她穿上衣服,一双妖媚的眼睛扫了一眼平时小休的卧床,此时上面满是两人交融的痕迹。
“管朝堂甚,谁敢不服从你,我就灭他全族!”蒯瑜杀气腾腾道。
“嗯,好啦,我知道瑜弟最爱我了,对我最好了!”白素怡声音柔情似水,捂着蒯瑜的嘴巴,她很清楚蒯瑜绝对说的出做得到,可是治理一个国家绝对不是依靠杀戮就可以解决。
“哦!”蒯瑜淡淡应了一句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白素怡看了一眼窗外,太阳已经快要落山,这一战从中午打到现在,现在她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。
“嗯……咦,太阳要落山了。”
“我靠,傍晚了!”蒯瑜也大吃一惊,这绝对是和白素怡第一次持久战,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么久,每次连一半时间都没有,白素怡就丢盔弃甲投降,这一次白素怡真的憋的太久了。
“是啊,我们做的时间也不短了。”
“嗯,你也累了,休息休息吧,我把见见那个便宜老爹,而且这一次回来我也带来了好东西。”
“你不累吗?让大哥先回去,明天再来。”白素怡一脸羞红,不敢看蒯瑜的眼睛。
“嘿嘿,我也累,要不,我陪你休息吧。”看着白素怡那娇羞的脸,蒯瑜又是一阵蠢蠢欲动,安禄山之爪已经探入了白素怡衣襟,握住了那丰润柔滑之处。
“别……等明天吧,今天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白素怡微闭双眼,嘴里虽然说着不要,身体却是欲迎还拒,没有丝毫瑕疵的脸上已经变得火红。
“嗯嗯。”
听到白素怡说他已经不行了,蒯瑜只好克制住把白素怡就地正法的冲动,把白素怡轻轻放在床上。
他很清楚,适当双修对于两人的修为增加有显著的功效,可是过度的话,只会伤及两人的元气,常言道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刀,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瑜儿,你的伤势好了?”
就在蒯瑜刚走到宫殿外的大门,恰好遇上了一脸担忧的白道真。
“嗯,都已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