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奇每次出门,都会将所见所闻,告诉他父亲。
陈卫东同样也在观察,轧钢厂工作情况。
「哎,你们说老毛子什麽意思?机械能造了,可关键零部件不能自给;技术文档有了,但核心算法不给。只给一条腿,另一条腿还要靠人家拽着,咱能发展起来吗?」
「别发牢骚了,让人听着,你想下乡种树吗?」
「哎,主要是这新型工具机停摆好几天了,没有毛熊,咱就修不好,只能看着不能用!」
「要我说,我们新国家还得靠自己,使劲研究,就不信研究不出来!」
「得了,这些工具机,老毛子关键核心技术都掌握手中,没他们,我们在这之前,连电炉炼钢是什麽都不知道,还得靠老大哥才能发展。」
陈卫东看着周围熙熙攘攘,眸子幽深。
工厂管理面临缺老师的痛苦,原本依赖毛熊配件的许多机械突遭配件断供,这就像家里突然停电、工具坏了没人修。
新国家不得不「边干边补」。
一边是国际孤立,鹰酱技术封锁紧锁大门,连原始材料都难买;另一边,人才储备依然单薄,大学理工生线性增长,但师资培养时间长得让人等不及。
对於继续模仿还是大胆创新,分歧越来越大:有人主张坚守毛熊路线,有人认为必须放手一搏。
陈卫东走进第一车间的时候,易中海正在为傻柱的事情发愁,雨水眼看着又要交下学期的学杂费了。
平时兄妹两个人生活光靠定量,也不够,傻柱现在处於效力阶段,收入也低。
要是再不将傻柱弄到轧钢厂来,说不准傻柱真的能写信给何大清要钱,万一生活费的事情暴露了...
但是他去找杨厂长,杨厂长说现在不缺人,只能缺人时候调。
易中海心中郁闷,要是他现在是八级钳工就好了,杨厂长怎麽也能给几分面子。
「贾东旭,车间刘主任找你去一趟。」
易中海回过神赶紧嘱咐徒弟:「东旭,刘主任可能是为今年车间先进评选找你谈话,一定注意好好说话。」
贾东旭羡慕的看了陈卫南一眼,坚定点点头:「放心吧,师父。」
「哎,快看,那好像是铁路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