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:「陆师傅,还有什麽准备工作需要帮忙吗?」
陆师傅:「差不多了,准备工作很重要,要是因为没汽了整个坡停啊,哎,大会小会讲究你啊,出力气没啥,丢人丢不起。」
「裤衩裤衩裤衩....污....」
在火车驶出丰台的同时,陈卫东也拿着记录本,飞快的进入工作状态,现在的陈卫东在火车上,别说站稳。
就是让他投煤,写字,都不在话下。
车子一路畅通无阻,抵达了津门近郊的南仓站。
抵达之後,南仓站的工作人员,上来就塞了不少黄豆,大蒜,劳保手套,还有两桶油漆。
见陈卫东有点踌躇,陆师傅笑着说:「拿着就成,咱平时去大厂周边溜达,可以买一些本地没有的土特产、副食、粮油啥的,出厂的时候只要不太过分,大厂里能给一些胶皮、油漆、铁皮、木料,这都是习以为常的。
陈卫东没有想到,竟然还有这好处,要知道,这些玩意都是好东西,家家用的上。
这个时候,朱大车从调度室走出来,脸色凝重。
陆师傅:「朱大车,怎麽了?」
朱大车:「调度员要求多拉600多吨货物。」
吴长贵心中有点打鼓,这会儿正赶上大风,电线杆都挂的哞哞直叫,路上还有坡道弯道,汽稍微不足机车就发喘,爬不上去。
陆师傅:「正如卫东说的,咱们顶风上,敢打硬仗!
600多吨,咱们都拉走。我和老吴烧不上汽,晚点算我们的;朱大车要开晚了点,是你的责任。」
吴长贵:「.
「」
回程路上,陈卫东见机车後面拉着的60多节车箱和耳边响起的大风呼啸声,但是吴长贵和陆师傅闷声不吭,一个劲儿的铲煤。
开车的讲究操纵,朱大车明显将这线路纵断面吃得的透透的,哪是坑,哪是岗,掉速多少,涨速多少。
汽门、手把配合得完美无缺,一公里速度都不浪费,该闯闯,该爬爬。
让陈卫东惊喜的是,他竟然听到了黄主任所说的机车绝汽时汽室内的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