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杨广却手指拨了拨,随后又对鱼俱罗道: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白瞎一对招子不打紧,可莫要耳朵也是摆设。”
“若如此,朕就得验货了。”
“杨阿麽,你杀了某,有本事就杀了某?就你这还想做明君?你如此逼迫某,还如何能成明君?”
杨广话音刚落,方才还抓着头发的鱼俱罗,立刻就如野兽般狰狞吼道。
“大胆鱼俱罗,你放肆。”
顿时,大理寺卿张轲呵斥,狱卒也瞪着鱼俱罗。
“哈哈哈,某就放肆了,你们能奈某何?杀了某?来?快点杀。”
鱼俱罗也猖狂大笑,他现在只想一死解脱。
“行了行了,别嚎了,朕也没想做明君啊?”
“朕所为,只在问心无愧。”
“若是能把天下世家都灭了,朕纵然臭名昭著又如何?”
“倒是你,也别用这激将法了。”
“你想死,那也得给朕办完事。”
“否则,你即便只剩一口气,也得给朕憋住。”
“说吧,告诉朕你的选择。”
但杨广却看了他一眼,然后就等他回答了。
“这。”
瞬间,鱼俱罗猖狂消散,有的只是恐惧和愤怒。
可纵然愤怒,他却也只能无奈叹息:“好吧,算你狠,某答应了。”
“不过某有要求,你得让你舅父给某好酒好肉招待着,不能饿着某。”
“你也知道,某最怕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