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太祚觉得,王世充方才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。
哪能当真如此歹毒?
但王世充却一本正经道:“那可不?本相说话向来算数。”
“既然说了给王上喂金丹,那就肯定要在这里伺候着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不说这事了,大将军还是快些去忙吧。”
“顺便通知一下咱带回来的道士,让他们开炉炼丹。”
“无论何种丹药,只要是金丹就行,炼好了便麻溜送来,王上还等着服用呢?”
“你。”
“王丞相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瞬间,渊太祚破防了,再也忍不住的瞪着王世充。
“怕呀,所以等王上死了以后,本相会奏请陛下和太子,为王上进行国葬。”
“同时,本相也会尽量为高句丽王室,保留一丝血脉。”
可王世充却咧嘴笑笑,一句话,就说的渊太祚都语塞了,最终只能无奈道:“哎,随便你吧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,还有不少事呢?”
“嗯嗯。”
王世充含糊点头,等渊太祚走了,他就去了高句丽王的后宫,对着此时还正在寝宫发呆的倭夷推估女皇坏笑问:“怎么样?本相走的这阵子,女皇陛下有没有想本相?”
“你何时回来的?现在还是白日呢?”
推估女皇脸色一变,还想再说些甚,王世充却已经一把将她抱起,丢在了床榻上,戏谑道:“白日怕甚?总归高元都病成那样了,也没人管。”
“既然没人管,还不如让本相来伺候女皇呢?”
王世充说完这话,就一个饿虎扑食扑了过去。
而推估女皇的寝宫里,也很快就是俩人缠绵的情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