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禁军也就是讨好一下渊太祚而已。
“世子?我儿渊盖苏文和世子见过了?”
但渊太祚却愣住了,心里也立刻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“对,大概十日前,您的嫡子渊盖苏文进宫求见世子,当晚还和世子一起离开了,此时都还没回来呢?”
那些禁军回道。
“娘的,这逆子。”
顿时,渊太祚骂了一句,立刻就骑马赶回了府邸。
刚回到府邸,他就对着府里下人喝问:“渊盖苏文呢?他可曾在家?”
虽然大抵已经确定,他那逆子八成是带着世子跑路了。
甚至很有可能,这会已经找到了安全之地。
可渊太祚却还是希望,这并非真的。
因为这若是真的,也就意味着,他们父子从此反目了。
他渊太祚,不再有渊盖苏文这个儿子。
渊盖苏文,也不再当他是父亲了。
“不在,已经有阵子没看见了。”
府里的下人摇头,渊太祚这才狞笑道:“哈哈哈,好,好的很啊。”
“不愧是我渊太祚的儿子,你有种,你比我还有种啊。”
“可你这是在找死,你知道吗?”
渊太祚此时,都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儿子的行为了?
说他比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有种?
没毛病,确实有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