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臣就直说了……”
裴矩尴尬笑笑,这才将他儿子想到了更好的攻略西域法子,却又不敢建议,故而请太子出面提出一事,老实说了出来。
说完又解释:“陛下,此事不能怪臣儿子,他也是一片忠君报国之心。”
裴矩还想多解释几句,但杨广却打断道:“行了行了,别给你儿子脸上贴金了,都快让朕无地自容了,还忠君报国?”
“有他这般忠君的吗?”
“此事朕看在你的面子上,就不与他计较了。”
“咱还是说说齐王吧。”
“那照你这意思,就是太子执意邀请齐王前往长孙家商议了?”
杨广都懒得与裴矩玩心眼了,总归裴矩儿子所提主意也不错,而且获利最多的还是杨安,他也乐见其成。
他现在只想知道,杨安是否打定主意邀请齐王?
因为杨安若是执意邀请齐王的话,他这父皇的光辉形象,还真就如裴矩所说那般,要崩塌了。
他得想办法补救。
毕竟当父亲的,一边嫌弃儿子的策略,一边却盗用了儿子的策略,着实有些不光彩。
“应该是。”
裴矩也这才应声回道。
“这样啊,那就走呗,让人传旨其他内阁大臣,都往长孙家一叙。”
“既然太子执意邀请,朕除了去,也没其他法子了。”
杨广听裴矩如此回答,也这才起身,示意大业殿的太监去传旨了。
等那太监领命离开,杨广就朝皇宫门口走去了,看的裴矩也一阵懵,随后才赶紧追了上去,对杨广问:“敢问陛下,您可是想到了应对齐王的法子?”
裴矩觉得,杨广应该是有法子面对齐王了。
不然怎么能如此处变不惊的就往长孙家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