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陆逊的左膀右臂,如果陆逊有事出去,整个彭城,可是听他的,而不会听自己这个妹妹的!
陆若瑾翻着药箱,见两人这副血葫芦样,手一抖,药瓶差点滚地上。
“别愣着。”
牧晏声音压得低,“她肩上铅弹,腹上钩伤,先止血。”
陆若瑾连忙掀开矮榻,又扯过几块干净布巾,“牧爷,你肋下也——”
“先管她,我没事。”
牧晏把鱼幼薇轻轻放平,抬手就把她肩头那件破得不成样的外衫往下褪。
“你……!”
“牧晏你可别过分呀!”
鱼幼薇疼得吸气,本能一缩,可肩头刚一动,牵动腹部的钩伤,又是一阵钻心疼。
眼角瞬间逼出生理性泪花,整个人僵在那儿动弹不得。
牧晏没理会她那点羞愤,指腹按在她肩颈交界处,借着灯光仔细看那道翻开的弹伤。
还好,铅弹只是擦过,没嵌进去,但皮肉外翻,血把锁骨都染红了。
“别乱动。”
牧晏声音低沉,手上却极稳,捏着浸了药酒的布巾,直接按上伤口。
“嘶——!牧晏,你轻点!”
鱼幼薇猛地弓起背,疼得一口冷气抽到底,手死死攥住他小臂,指甲几乎掐进他胳膊里。
牧晏眉头都没皱一下,另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肩,力道控制得刚好,既不让她挣脱,又不至于捏碎她骨头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他低声,语气里听不出是骂还是别的,“挡子弹的时候不是挺能耐?”
“……畜……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