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老公？”
牧晏手上动作一顿，低头瞥她一眼，嘴角那点坏又浮上来。
指腹还按在她肩头伤口边缘，力道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。
“嘶！”
疼得鱼幼薇眼泪差点又飙出来。
“我告诉你，牧晏！”
“你可别乱来，看到你那魔鬼的笑容，我就心生恐惧！”说着，鱼幼薇一脸凄惨的看着牧晏！
“这时候想起来你有老公了？”
牧晏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气挑逗的意味，热气扫过她耳尖。
“挡子弹的时候怎么不想？扑过来拽我袖子的时候怎么不想？”
畜牲！
明明就是他拉着自己挡子弹！
鱼幼薇被他碾得腰都软了半截，疼得眼前发黑，却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字。
“……那、那是我脑子被驴踢了……行了吧？”
“晚了。”
牧晏嗤笑一声，收回手，转而去掀她腹部那块被血浸透的粗布。
动作比刚才更轻了，但钩伤比弹伤深，粗布和皮肉有点黏在一起了，一扯还是带出血丝。
鱼幼薇浑身一绷，额头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，手指攥紧他衣摆，指节都泛白。
“剪刀！”
牧晏伸出手，陆若瑾早就准备好了一切，剪刀直接递到了他手里！
“你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