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这个姿势，把怀里裹成粽子、还在小口抽气的鱼幼薇稳稳抱住，目光投向窗外。
海盗船的鸣笛声已经彻底远了，雾在溃散！
鱼幼薇瞥了他一眼，“……你也，坐下。”
牧晏顿了顿，依言在她榻边坐下。
屋里暖烘烘的，药香混着血腥气，还有她发间那点残存的幽香。
鱼幼薇靠在软垫上，脸色仍白，却偏过头看他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牧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……真拿我挡弹？”
牧晏侧脸看她，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。
半晌，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，“假的。那铳口偏了三寸，我算过。”
鱼幼薇一愣，随即耳根更红，别开脸。
牧晏低头看了眼还在小口抽气的鱼幼薇，扯过薄毯把她裹得更紧些。
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卫星电话。
信号格还算可以，他按出秦汐颜的号码。
“嘟——”
两声之后，秦汐颜的声音响起。
声音中带着一夜未消的担忧，“牧晏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，我很好，事情一两句说不清楚，你到哪里了？”牧晏看着窗外，逐渐发亮的天际！
“我也不知道到哪里了，不过想必今晚就能到天南区！”
秦汐颜四处看了看，说实话太荒凉了，并没有什么地标！
“嗯，你先回去！然后你找何妤两人一起研究，看看那个避难所的报名，怎么回事！”牧晏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