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不知何时已经挡住了她去路。
血镰横在胸前,镰刃上那抹暗红纹路在夜色中妖冶地跳动着。
“小丫头,找死!”
秀秀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温言那张带着疤痕却难掩英气的脸,冷笑一声。
爪套一翻,身形如黑豹般扑出,直取温言咽喉。
温言不退反进,血镰划出一道凄艳的弧光,硬碰硬地迎了上去。
“铛铛铛!”
爪套与镰刃碰撞,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。
温言的攻势大开大合,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,竟将秀秀逼得连连后退。
秦汐颜则如影随形地跟在牧晏身侧,目光扫过全场。
她的嗅觉,在刚才那股母体气息爆发后变得更加敏锐。
一丝异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。
“左边三点钟方向,有个六级在摸过来。”她声音极低,只有牧晏能听见。
牧晏脚步未停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不用管,他不敢。”
果然,那个试图趁乱靠近的进化者,在感受到牧晏身上,那层若有若无的黑色煞气后。
硬生生刹住了脚步,脸色惨白地缩回了阴影里。
牧晏一步步走向闻人静姒。
她站在报亭外,丝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领口依然松垮,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。
但此刻,她脸上那抹惯有的、高高在上的矜贵笑意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,复杂情绪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