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按在耳后那颗暗红色的小痣上。
那颗痣,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看穿了。
“余温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。
广场上,战斗还在继续。
浅璇将老周逼得节节败退,温言的血镰在秀秀的爪套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而牧晏,已经走到了秦汐颜身边。
看着手中的宝箱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回去再打开。”
秦汐颜依偎在他身边,目光扫过远处那个站在血泊中的女人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牧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猎手终于锁定猎物时的兴奋。
“浅璇,跟温言都结束战斗了,过去看看!”
老周被浅璇一棍砸在膝盖上,轰然跪地,手中的大斧头早已崩断。
死死捂着不断飙血的喉咙,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箱声,满眼绝望地看向牧晏。
另一边,秀秀更惨。
那条引以为傲的长腿,此刻被温言的血镰撕裂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,皮肉翻卷,甚至连白色的骨骼都隐约可见。
瘫坐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往后缩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秀秀颤抖着哀求,早没了刚才偷袭时的狠辣。
牧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夫妻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