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盘核桃的手顿住。
几个提刀拿棒的汉子互相看了看。
他们没瞧见城门口的阵仗,在他们眼里,眼前这半大个子面黄肌瘦,身上那套破麻布褂子连个补丁都打不齐,不过是个不知深浅的山民。
这两年浑水袍哥在城里的营生越发难做,连饭都吃不饱,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张上等的虎皮,断没有吐出来的道理。
光头把手里的核桃往兜里一揣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光头吐了口唾沫,
“弟兄们最近正愁揭不开锅。既然你娃儿自己找不自在,那就莫怪我们了。上!手脚麻利些。”
两个拿白蜡杆子的汉子应声扑上。
一左一右,木杆带着风声,分头扫向姜鸣的肩膀和腿弯。
姜鸣没躲。
白炁自毛孔溢出,瞬间覆盖体表。
“砰!砰!”
两根白蜡杆子结结实实砸在姜鸣身上,发出击打败革的闷响。
粗硬的杆身猛地反弹开。
姜鸣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拿杆子的两个汉子双手发麻,全愣住了。
姜鸣往前踏出半步,右手探出,一把抓住左边那根白蜡杆,往怀里猛地一拽。
那汉子收不住脚,直挺挺栽过来。
姜鸣抬起右膝,迎头撞在汉子面门上。
伴着清脆的骨裂声,汉子鼻梁塌陷,连惨叫都没发出,仰面倒在黄土里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