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冰雪消融,胡同口老槐树的枝丫上冒出了新芽,工农速成中学也迎来了开学。
姜鸣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,他日复一日地修炼《逆生三重》,偶尔戴上手套琢磨神格面具的门道。
周日的午后,阳光晒得院子里暖洋洋的。
姜鸣站在院子里的水槽边,正把衣服拧干,搭在晾衣绳上。
明天一早又得赶回学校点名,这一回宿舍又是结结实实的六天,得提前把两人的书包和换洗衣物都归置好。
冯宝宝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,膝盖上摊着几本课本。
她手里捏着根铅笔,正盯着书本学习,时不时的伸手拿一块旁边碟子里的桃酥塞进嘴里。
“砰砰砰!”
院门突然被人拍响,紧接着,门外传来一阵大笑声。
“哈哈哈!孙编辑,这小子就在外头自个儿盘了个院子,清静着呢!”
“来了!”
姜鸣甩了甩手上的水,快步走到门后,伸手抽开了厚实的木门闩。
“吱呀”一声拉开大门,姜青山红光满面地站在门外。
跟在他身边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。
这男人手里紧紧夹着个厚实的牛皮纸公文包,看着文质彬彬的,但此刻眼神里却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急切。
姜青山重重地拍了一把姜鸣的肩膀,语气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显摆和骄傲:
“你小子,这回可是给老子长了大脸了!
来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咱们解放军文学社的孙编辑,孙同志!”
听到“解放军文学社”这几个字,姜鸣心里顿时了然。
“孙编辑,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