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您看那姜鸣两口子,大学生有什么用?
这人活着,到头来不还是得看家里有没有香火接续?
像他们那样,就算日子过得再花哨,往后这胡同里,谁看得起他们?”
贾东旭话音刚落,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整张老脸“唰”地一下黑成了锅底。
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攥紧。
“没人看得起?”
易中海停下脚步,眼神阴恻恻地盯着贾东旭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怎么着,东旭?照你这意思,生不出孩子的人,在这胡同里就活该低人一等了?”
贾东旭脸上的得意猛地僵住。
对上师傅那冷得要吃人的眼神,他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冷汗“唰”地湿透了后背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在这四合院里,最大的“绝户”可不就是眼前这位吗!
自己这简直是指着和尚骂秃驴!
“师、师傅!您别误会,我是说姜鸣呢,我绝对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贾东旭结结巴巴地拼命找补。
“哼!管好你那张破嘴!”
易中海冷冷打断,
“下个月考级要是再过不了,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徒弟!”
说罢,易中海猛地一甩袖子,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留下贾东旭呆立在下班的人潮中:
“哎哟,我这张破嘴啊!”
自行车拐进南锣鼓巷,稳稳地停在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