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语气轻柔,仿佛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,但他锁在杨教主喉咙上的小臂却纹丝不动。
杨教主大口喘息了片刻,强忍着剧痛,咬牙问道:
“你……如何肯放过我?”
姜鸣根本不接他的话茬,直截了当地问:
“遮龙寨的蛊,如何解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杨教主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嘴角扯出一抹充满讥讽的冷笑:
“呵……弄了半天,原来是为了这帮贱民?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“噗嗤!”
鲜血飞溅,杨教主仅剩下的那只左耳,也被齐根削落!
“你能让圣童停下来,我很满意。”
姜鸣眼神如看死物一般盯着他,
“可是你刚刚说话的语气,我很不喜欢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!”
剧痛瞬间让杨教主浑身痉挛,他疼得涕泪横流,绝望地嘶吼着:
“疯子!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——!”
“没有你疯。”
姜鸣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,
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如何解蛊?”
杨教主疼得直抽冷气,知道硬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,只得颤抖着谈条件:
“放了我……放了我,我告诉你。”
“算了,我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