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了尊重将军主持日常工作的地位,理顺上下级关系,他只能改变文件的呈送方式。
后来再报送“半月报”时,米将军在文件抬头处加上了一句:
“请将军转呈教员。”
他不再直接把报告呈到教员那里,而是先送到将军手中,希望由对方向上转呈。
在米将军看来,这样既没有中断汇报,也顾及了主管部门的地位,已经是能够想到的最稳妥办法。
可没想到,将军看见这句话后,反而更加光火。
在将军看来,米将军让自己转呈文件,仿佛把自己当成了跑腿送文件的人。
那份报告被放回桌上,只留下一句话:
“我又不是你的通信员!”
这便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结。
直接呈交教员,会被批评为越级上报、绕开国防部。
先送将军,请他转呈,又会被斥责为不尊重领导。
可教员要求总参谋部每半个月直接汇报的指示,又不能不执行。
于是,事情成了一个无人能够解开的结。
直接报送,会被认为绕开主管部门,先交主管部门,又可能被理解为推卸责任。偏偏最初的命令仍然有效,谁也不敢擅自停止。
据说,米将军本就因为常年高强度工作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。
面对这种进退皆错、根本无法调和的工作困境,他曾在办公室里委屈落泪。
程序本身便代表着权力边界。
长期积累下来,普通的工作摩擦逐渐掺进了路线、立场与个人关系,最终再也无法单纯以业务分歧来解释。
另一边,以李云龙老师长为代表的学院系大力推动正规化和专业化教育。
学院里使用了大量苏式教材与训练方式,强调现代战争条件下的协同指挥、参谋作业和技术兵种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