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式处理决定还没有向全校公布。”
“学校愿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现在写一份材料,明确承认自己过去受到了姜青山错误思想的影响,并与他们彻底划清界限。”
“只要态度深刻、认识明确,学校可以重新研究你的处理问题。”
姜鸣垂眼看了看那张白纸。
桌角还放着一支钢笔。
笔帽已经被提前拧开,显然就等他落笔。
“怎么才算划清界限?”
书记说道:
“首先,你要揭发你知道的有关情况,不能再用一句不知道敷衍组织。”
“其次,你要明确表示,与姜青山不再有父子关系,在思想上、政治上与他彻底切割。”
姜鸣抬起头。
“也就是说,我还是得写那些没有发生过的事。”
书记眉头一皱。
“不是让你编造,而是让你提高认识,重新审视过去接触到的事情。”
“比如姜青山让你好好学习,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。
这句话表面上没有问题,但结合他的思想背景,就要分析他所说的‘有用’,究竟是对谁有用,又是不是在向你灌输只重专业、不讲政治的错误思想。”
姜鸣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原来连让我好好读书,也能这样解释。”
“姜鸣同学!”
书记加重了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