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阮丰笑了笑。
“草木、飞禽、走兽,还有人。”
“最后都是食物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平静。
“任何东西都有代价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代价。”
姜鸣看了一眼远处那片被掠夺得寸草不生的土地,没有接话。
阮丰也沉默片刻,才继续说道:
“至于四哥……”
“四哥?”
“无根生。”
阮丰眼神渐渐变得悠远。
“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。”
“不是身份,不是本事。”
“只是你跟他待在一起,便会忍不住想听听他究竟要说什么,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“明知道前面可能是个坑,也会有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跳下去。”
姜鸣连连点头。
“这套路我熟。”
“很适合写进书里。”
阮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