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留下的。”
姜鸣语气平静。
“老板,你收不收?”
中年人盯着他看了两眼。
外地口音。
衣服寻常。
身后还跟着老婆和孩子,一副刚刚来到香江投亲的模样。
这个年月,从内地来到香江的人太多了。
有人带着珠宝。
有人带着金条。
还有人临走前将家里的金镯、金锁熔成一团,贴身藏着带过边界。
面前这块黄金形状虽然古怪,却也并非完全无法解释。
金铺老板做了几十年生意,自然懂得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多问。
“收。”
他放下放大镜。
“不过这种生金,没有字号,也没有成色印记,要先验过才可以开价。”
“验吧。”
姜鸣没有废话。
老板向伙计招了招手。
“阿祥,拿试金石过来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