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永昌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等。”
“哪一户租约到期,就不再续。”
“一户一户慢慢收回来。”
“这个最便宜。”
“不过三栋楼全部等空,等几年都未必等得齐。”
“第二呢?”
何永昌搓了搓手指。
“钱。”
姜鸣看了他一眼。
“给搬迁费?”
“差唔多。”
何永昌笑了。
“说到底,就是同租客买‘交吉’。”
“给一笔迁让钱,再帮人家把按金、搬屋费甚至头几个月新屋租金算进去。”
“钱够,绝大多数都有得倾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特别是现在香江穷人多。”
姜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这就简单了。
他现在最不缺的恰恰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