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师傅,你是好人,脾气也好。”
姜鸣端起茶杯,笑呵呵道:
“我年轻啊,哪忍得了这个气?以前有位前辈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不气盛,那还叫年轻人吗?”
他说着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所以啊,也许再过三十年,我脾气就好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叶问叹了口气,也懒得再劝。
姜鸣赶紧招呼茶楼伙计:
“来来来,叉烧包、虾饺、烧卖、蛋挞,再来两笼凤爪,全部上。”
说完转头看向冯宝宝。
“宝宝,辛苦了。”
冯宝宝已经重新坐下,捧着茶杯,神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出去散了个步。
“不辛苦。”
“几下而已。”
罗师傅嘴角抽了一下。
梁敬山在深水埗开馆这么多年,铁线拳也算有名气,到了她嘴里就成了“几下而已”。
姜鸣这才收起玩笑神色,对叶问拱了拱手。
“叶师傅,说正事。”
“这次表演赛,恕我冒昧,能不能让我来?”
叶问闻言摆了摆手。
“谈不上冒昧,其实我本来就属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