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啊!”
“开四!”
跟着冯宝宝下注的人已经开始拍桌。
庄家心里只觉得好笑。
喊吧,一会儿有你们哭的。
细竹棍继续往下拨。
没人注意到,他右手的袖口早就磨得起了毛边。
一根极细的线头垂在腕边。
竹棍从钮扣堆旁边划过时,最外侧一颗钮扣被轻轻碰得转了半圈。
刚好。
那根线头擦过钮扣中央的小孔。
穿了进去。
庄家抬腕继续拨数。
那颗钮扣便被无声无息地带离桌面,贴在袖口下面,随着手腕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。
庄家笑着继续拨,最后一小撮钮扣留在桌面中央。
庄家手里的竹棍忽然慢了一点。
他眉头皱起。
不对。
数量……
周围的人立刻催起来。
“做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