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布帘被人一把扯开。
十几个汉子从里面涌了出来。
全是和义堂的人。
手里清一色拎着西瓜刀,刀身擦得雪亮。
有人进门后直接反手一刀劈在旁边木桌上。
咔!
桌角当场掉下一块。
刚才还冲着账房嚷得最凶的几个赌客立刻往后退。
“全部企好!”(全部站好!)
“边个再郁,斩边个!”(谁再动,砍谁!)
人群很快让开一条道,里面慢慢走出一个男人。
四十岁上下,瘦,很瘦。
两颊没什么肉,下巴尖削,一双眼睛细长,眼尾微微往下压着。
鼻梁旁边有颗黑痣。
嘴唇很薄,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只往一边扯。
这种脸,哪怕脸上挂着笑,也让人觉得阴。
他穿着件熨得很平整的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黑西裤提得很高,腰间别着一串钥匙。
右手还捏着两颗算盘珠。
指头一搓。
嗒。嗒。
算盘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