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刚才你是不是准备跟他硬碰硬？”
“他打我，我当然打回去。”
姜鸣赞道。
“这点我喜欢。”
“有仇不报，那练拳干什么。”
他擦着头发，从倒下的大笨象旁边走过。
姜鸣缓缓念道：
“顺势堪避纪算祸，逆行方得会元功。”
贺力王的神情顿时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三一门的口诀。”
姜鸣把毛巾搭在肩头。
“顺势堪避纪算祸，逆行方得会元功。”
“我们修的是性命，走的是逆天而行的路子，可脑子不能跟着一路硬顶。”
他指了指山猫，又指向大笨象。
“该顺势的时候顺势，该借力的时候借力。
真正该自己出拳的时候，全力以赴。”
贺力王嘴里已经低声重复起来。
“顺势堪避纪算祸……逆行方得会元功……”
念到第二遍时，他眼睛明显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