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随手扔开,白神撞进墙角,蜷了两下,不动了。
“下一个。”
鸣海满脸都是血,右手已经肿得不成形,可胸口那股暗红色的炁仍在拼命聚拢。
鸣海忽然大吼,将桌腿砸了过来。
人却向窗边扑去,姜鸣一掌拍碎木头,伸手抓住他后颈。
鸣海猛地回肘,肘尖上,一点暗红骤然亮起。
最后攒下的伏劲。
姜鸣任由那一下撞在胸口,按着鸣海的脑袋,朝窗台砸下。
砰!
水泥棱角崩开。
鸣海额头裂出一道深口,血顺着鼻梁往下淌,身体抽搐着跪了下去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泰山将贺力王顶得撞上墙面,双臂一合,死死箍住他的腰。
铁青色顺着脖颈一直爬到脸上,泰山勒紧胳膊。
贺力王忽然抬手,抓住泰山的耳朵,猛地往下一拽。
嗤啦!
整只耳朵连着一大片皮肉被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鲜血从泰山侧脸喷出。
“啊——!”
泰山吃痛,箍住贺力王腰间的双臂本能地松开半分。
贺力王脚掌重重踏地,炁沿着筋膜一路灌进右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