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卖田,再卖房,后来家里连口锅都留不住。”
他说着,手上越攥越紧。
“人瘦得剩一把骨头,都要死了还伸着手管我要大烟。”
单眼蛇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色涨红。
唐潜的拳头已经提了起来。
“你们这些卖烟土的——”
“都是监狱长让人种的!”
单眼蛇连忙摆手。
“不关我事,不关我事啊!”
“我就是个听吩咐的,他让我干什么,我就得干什么!”
砰!
一声枪响,骤然打断了他的叫喊。
唐潜眼前白影一晃。
姜鸣已经挡在单眼蛇身前,抬起的右手停在半空,指间捏着一颗硕大的弹头。
单眼蛇看着那颗子弹,脸上的肉抖了起来,这一枪,打的是他。
姜鸣抬头望向远处。
“这可是证人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弹头。
“你把他弄死了,可很麻烦啊。”
西仓入口处,一个老者正缓步走来。
头发向后梳着,额头宽阔,两颊的皮肉微微松垂,嘴唇抿得很薄,一双眼睛阴沉沉的,手中握着一把样式特殊的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