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的士兵只觉脑海里轰然一响,眼前那道披甲身影陡然变得无比高大,尚未来得及生出逃跑的念头,意识便已断开。
扑通!
步枪脱手,人直挺挺地栽倒,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。
整队士兵像是被同时抽走了骨头,沿着田埂倒了一地。
唐潜怀里的单眼蛇两眼一翻,脑袋耷拉下去,一下重了不少。
“……”
方才那股威压只是从旁擦过,他胸口便跟着发闷。
贺力王也不自觉绷紧了身体,体内红炁涌动,好一会儿才松开攥紧的拳头。
监狱长的脚步同样一滞。
只是他功力深厚,晃了晃脑袋,便从那阵震慑中挣脱出来。
再看向姜鸣时,脸色已经变了。
“你竟是神格面具的传人?”
姜鸣那张威严的霸王脸谱上,露出一点笑意。
“听到了。”
熟悉的三个字,连那股漫不经心的腔调都一模一样。
监狱长额头上的青筋猛地鼓了起来。
“原来电话里是你!”
姜鸣没答,只看着他笑,监狱长牙关咬紧,外面的人随时可能登岛,没有时间再拖了。
他将手枪往腰间一插,双臂猛地向外撑开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。
咯咯咯……
骨骼摩擦的声音从体内接连响起,那件原本还算宽松的衣服,忽然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