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长在自己身上,听说洋人欺负到咱们头上了,想来便来了。”
他晃了晃酒壶,笑道:
“当年打日本鬼子的时候,大伙儿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
“谁还等着别人挨家挨户下帖子,请咱们去拼命不成?”
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
“刘掌柜这话在理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!”
中年人晃了晃手里的酒壶,又看向姜鸣。
“所以啊,什么日后但有所求,什么绝不推辞,太重了。”
“真觉得过意不去——”
他拍了拍酒壶。
“回头请我喝顿酒,酒好一点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姜鸣听得笑了起来,眼前这人说话随意,在场不少人却明显都认识他。
他不由转头看向陆瑾。
“师兄,这位是?”
陆瑾正要开口,中年男人已经朝姜鸣抱了抱拳。
“刘渭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再没多说。
陆瑾顿时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省。”
随即看向姜鸣,抬手朝刘渭一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