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水声轻响。
又有几条有篷舢舨从渔船之间穿了过来。
船尾的艇家压着长橹,一下一下拨开水面,到了海鲜舫旁,伙计探身接住缆绳,将船牵到踏板边。
最前面那条船上,一个光头汉子先跨了上来。
姜鸣一眼认出了那颗锃亮的脑袋。
“夏柳青。”
“还认得老子。”
夏柳青进门便四下看了一圈。
“行啊,小子。”
“几年不见,酒席都摆到香江来了。”
姜鸣道:
“你怎么也跑来了?”
“这话问的。”
夏柳青往满桌酒菜一指。
“你小子出了事,我们几个在外头跟洋人打了好几场,结果你在这儿请客,连句话都没有。”
“怎么着,我们全性出的力就不算力?”
“还是这顿酒,只请名门正派?”
“全性?”
几桌异人之间的说话声很快低了下去。
“凶伶夏柳青?”
有人认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