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上的女孩年纪不大,两条辫子垂在胸前,眉眼尚带着几分稚气。
可那张脸,姜鸣绝不会认错。
就在梅金凤准备把画收起来的时候,一道银白色的人影忽然从姜鸣身后浮现。梅金凤只觉得手上一空,再看时,那幅画已经落到了姜鸣手里。
“你——”
梅金凤脸色一变,快步上前。
“这是掌门的东西,还给我!”
姜鸣没有理会,只将画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遍。画纸已经发黄,边角也有磨损,不可能是最近才画出来的。
“掌门?”
他抬眼看向梅金凤。
“无根生?”
梅金凤脚步停下。
“是。”
姜鸣那双重瞳从画上移到梅金凤脸上。
“这幅画为什么会在无根生手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梅金凤摇头。
“这本来就是掌门留下的东西之一。我以前见过,却从来没觉得这幅画有什么特别。”
夏柳青一瘸一拐地从山壁那边走了过来,二郎神的银甲已经散得七七八八,脸上重新露出原本的模样,嘴角还挂着一点血。
“这事还是从我这儿起的。”
他抹了把嘴角。
“当年在北京,我第一次碰见你们两口子,就觉得邪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