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我不干。”
阮丰看了他一会儿,嘴角动了动,似乎笑了一下。
那神情有些讽刺,又像有几分赞同,他没有劝,也没跟姜鸣争辩,只是说:
“希望你记得今天说的话。”
当时姜鸣答得很坚定。
“当然会记得。”
如今,那张脸又从他脑海里闪过。
姜鸣低头看着面前的恶魔,手上再加了一分力。
杀归杀,他可没打算从这东西身上吸走什么。
恶魔却不知道这些,它只觉得喉咙里像吞下了一条烧红的铁球。
那股灼痛一路向下,经过哪里,哪里便跟着收紧。
它叫马特乌斯。
葡萄牙人。
小时候住在教堂附近,早晨听着钟声起床,星期日跟着家人去做弥撒。
母亲曾把一枚小小的银十字架挂在它脖子上,叮嘱它吃饭前记得祷告。
后来,它加入了名录。
再后来,组织里很少有人叫它的名字。
他们叫它暴食。
它坐到了高层的位置,也越来越难吃饱。
起初,一顿吃下几个人的分量,就能安稳地睡上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