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
姜鸣看了看周佩珊。
“伸手的时候不算,挨打的时候才算。”
周太太冷冷道:“校长面前,还这样强词夺理。”
惠特莫尔修女眉头微蹙。
“姜先生,我在这里主持校务二十余年,不会因为哪一家的身份,便偏袒哪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没有说你偏袒谁。”
姜鸣道:“我问的是,先动手倒饭的那个,为什么可以坐回教室,端起碗来接着吃,自己的饭被倒了的,反而得回家。”
修女望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道:
“因为我们必须让学生知道,身体上的伤害,是不能容忍的。”
姜鸣点了点头,忽然不再争辩。
他低头问女儿:“听懂了么?”
姜贝贝想了一想。
“她倒我的饭,可以。”
修女立即道:“不可以。所以她要向你道歉。”
姜贝贝看着她。
“那她明天还倒呢?”
办公室里静了一静。
修女道:“老师会管束她。”
“今天吃饭的时候,老师不在。”
小姑娘说得十分认真,既无赌气,也无讥讽,只是在问一个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