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花抬头一望,原本狭长的兽瞳骤然收缩!
“是你?!”
她失声叫道。
姜鸣瞧着她那副惊怒交加的模样,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怎么?几年不见,连老邻居都不认得了?”
关山花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姜鸣笑意一敛。
“这就没必要告诉你了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落在那道静静站立的魁梧身影上。
只见那人身高足有八尺,膀阔腰圆,身形魁梧得异乎寻常,立在那里,几乎将船长室一侧的舱壁遮去大半。
身上穿着一副清式甲胄。
深青色的棉甲外缀着一排排铜钉,胸腹护心镜早已锈迹斑斑,肩头披甲残破不堪,腰间却仍束着一条宽大的铜扣革带。
脑后拖着一条干枯发辫,头顶几缕稀疏的头发紧贴着青黑色头皮。
那张脸乌黑如铁,颧骨高耸,双颊深陷,嘴唇干瘪,露出两颗森白獠牙。
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之中,眼白浑浊,瞳孔却隐隐泛着血红。
十根手指粗长如钩,指甲漆黑,竟有寸许之长。
最可怖的是那具躯体之中,竟不断散发出一股阴寒至极的尸煞之气。
即便相隔丈许,也叫人觉得周身发冷。
姜鸣眼神渐渐凝重。
“好啊!关山花,你可真是做了好大一件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