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正被鳌拜逼到墙角,闻言顿时火冒三丈!
“张之维!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!”
他猛地一掌拍在鳌拜肩头,将其震退半步,自己也趁势挪开身位。
“你瞧瞧这是什么地方!”
这船长室本就狭窄,如今又被打得四处破损,桌椅木屑堆积满地,哪里容得下他从容施展?
偏偏鳌拜一身铜皮铁骨,根本不怕寻常拳掌。
陆瑾虽能凭借逆生之炁与它硬拼,想要将其彻底击毁,却绝非一时半刻之功。
若是在空旷地方,他大可凭身法游斗,寻找破绽。
可眼下四面皆是舱壁,脚下又有货舱,稍一用力便可能将船身打穿。
他只能与这妖尸近身角力。
更恼人的是,这东西毫无痛觉!
陆瑾越打越觉憋屈。
鳌拜忽然发出一声嘶吼,双臂猛地张开,竟朝他合抱过来!
陆瑾两掌齐出!
砰!
一人一尸再度撞在一处!脚下甲板又裂开数道深痕!
姜鸣站在旁边,看得眉头渐渐皱起,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。
此刻毕竟是在货轮之上。
虽说诸葛怀川已在四周布下奇门阵法,将这片地方的声响与炁机暂时隔绝,可船长室打成这般模样,终究不可能一直瞒下去。
更何况永安轮已经起锚,船身仍在缓缓驶离码头。
拖得越久,变数越多,姜鸣看了一眼鳌拜,又望向陆瑾。